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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谢你了吗？"
"
给了我一枚铜钱。
"
老头说，"
不是普通的铜钱。
上头有字——但我不认得。
"
陆七八的心跳快了起来。
"
那枚铜钱呢？"
"
收着。
"
老头站起来，走到里间，拉开门帘，在里面翻了半天。
出来的时候，手里捏着一枚铜钱。
他把铜钱放在陆七八手心。
铜钱不大，边缘已经磨圆了。
正面没有字，但背面——
陆七八凑到火光下看。
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字：渡。
她的心猛地一沉。
青瓷渡的标记。
"
他说了什么？"
陆七八问，"
他走之前，说了什么？"
老头想了想。
"
他说了一句话。
"
老头说，"
如果有人来找我，告诉他——东西不在我身上，在旧地方。
"
旧地方。
什么东西？什么旧地方？
陆七八的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青瓷渡的火，师父的伤，贺长风的剑匣，天枢盟的追兵，小七的血书，旧盟约，玉佩碎片——
这些东西连在一起，像一张网。
她站在网的中间，被线缠着，越缠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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