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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个"
滚"
字出来，陆七八感觉到空气变了。
不是风变了。
是贺长风身上的东西变了。
他还是站在那里，手还是垂着，但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从骨子里透出来——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虽然没有出鞘，但鞘在震。
缺耳汉子后退了半步。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本能。
江湖人都知道这种气场——不是吓唬人的，是真杀过人的。
瘦子也停了转铁筷子的手。
两人对视了一眼。
"
走。
"
缺耳汉子说。
两人转身，很快消失在骆驼刺丛后面。
呼吸声远了，又远了，又远了。
陆七八从浅沟里站起来。
她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
不是镇北侯的人。
"
她说。
"
不是。
"
贺长风说。
"
那是什么人？"
贺长风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那两个人消失的方向，眉头拧着。
"
天枢盟。
"
他说。
陆七八的心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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