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热天中文网】地址：https://www.rtzw.net
"
"
嗯。
"
"
你杀他们的时候——"
"
嗯。
"
"
你没有犹豫。
"
贺长风嚼着饼。
他嚼得很慢，像每一口都要嚼碎了才咽下去。
"
犹豫的人活不久。
"
他说。
"
我知道。
但——"
"
但什么？"
陆七八说不出来。
她想说"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
但她不知道以前的贺长风是不是这样的。
她认识他的时候，他是青瓷渡的大师兄——明亮的、洒脱的、意气风盛的。
但那是三年前。
三年前的他是什么样子，她其实已经不太记得了。
记忆会骗人。
"
没什么。
"
她说。
她低头吃饼。
饼很硬，嚼起来费劲。
但她吃得很用力，像要把什么东西嚼碎。
阿七坐在裂缝的另一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