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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牙齿掉了好几颗，笑起来很漏风。
"
你没见过我。
但我见过你。
"
"
什么时候？"
"
很久以前。
你还在青瓷渡的时候。
"
陆七八转头看贺长风。
贺长风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他没有否认。
"
你知道他会在这里。
"
陆七八说。
"
我知道这条路上有几个旧人。
"
贺长风说。
"
老陈是其中一个。
"
"
几个旧人？"
陆七八问，"
这一路还有多少人在等你？"
贺长风没有回答。
老陈在一旁慢悠悠地搅着锅里的东西。
锅里飘出一股香味——是粥。
米粥。
"
丫头，先别急。
"
老陈说，"
贺先生不告诉你，自有他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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