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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安渡的槐。
陆七八把信放下。
又拿起一封。
细绢，字工整：
"
北线粮车每旬三趟，经落雁口，押运者姓赵。
贺先生若需——"
后面的字被涂掉了。
陆七八抬头看贺长风。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陆七八看到他放在桌上的手——手指微微收紧了。
"
你和北凉军的人有联络。
"
她说。
"
有过。
"
"
有过是什么意思？"
"
意思是我以前和他们的人打过交道。
现在——"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信。
"
现在不多了。
"
陆七八把信放回桌上。
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
是一种从心里往外涌的东西。
她突然明白了。
贺长风不是在逃。
他是在经营。
从三年前离开青瓷渡开始，他就在北边经营一个网络——暗桩、联络点、情报、粮道、人脉。
他不是一个人逃到北边躲起来——他是在这里建了一个自己的局。
她以为自己只是来追师兄，实际上却一步步走进了师兄布下的局。
"
你知道我会来。
"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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