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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怎么做？"
陆七八张了张嘴。
她想说"
我会去拿"
。
但她知道这不是真话。
若贺长风直说“去黑水寨找柳一梭拿旧盟约的东西”
，她仍会追问为什么、是什么、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最后她大概还是会去，只是会更早开始怀疑他。
所以她没说话。
贺长风看着她。
"
你明白了？"
他说。
陆七八把木牌放回桌上。
"
我明白的事越来越多。
"
她说。
"
但真相——我一件都没看到。
"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
外面的风很大。
寨子的木棚在风里吱吱响。
"
走吧。
"
她说。
"
去见你要见的人。
"
贺长风走到她身边。
"
今天的路不远。
"
他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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