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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彻说。
"
青瓷渡的水路。
天枢盟牵头，顾家出钱，青瓷渡出船。
军械是后来加的——北凉军需要武器防蒙古。
我们顺带运了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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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带？"
陆七八的声音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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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两是顺带？"
"
三千两是运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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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彻说。
"
顾家出的。
给了青瓷渡一千五——不是封口费，是报酬。
你师父收了。
他有权收。
因为青瓷渡出了船、出了人、担了风险。
"
陆七八转头看贺长风。
贺长风的表情很复杂。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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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骗我。
"
陆七八对闻彻说。
"
我为什么要骗你？"
"
因为你想让我相信你。
相信你的逻辑。
相信你说的一切都是合理的。
"
闻彻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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