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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了。
然后一直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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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七八低下头。
看地上的雪。
雪很薄，盖不住土。
土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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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在渡口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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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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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见过铁。
没闻见过铁锈味。
没听说过老刘。
没听说过四十七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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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师父没让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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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我看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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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你看了他想让你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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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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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水、鱼、渡口、练剑。
干干净净的。
像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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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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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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