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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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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据点的时候——我说柳三娘手里有东西。
她留了东西给柳一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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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柳一梭说的。
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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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一梭说的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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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七八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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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娘到底是死是活？"
贺长风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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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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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陆七八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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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一梭说——四年前她被两个人接走了。
青衣人，黑衣人。
走路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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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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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叫活着？被人接走——跟被抓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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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她的人——"
贺长风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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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抓她。
是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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