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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手里还有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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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矛盾。
旧盟约的底本分三处封存。
她把经手的那一块托给别人，自己还留了份带签字的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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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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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盟约上所有人的签字、画押和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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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七八把铁匣放回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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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块同时拿出来——铁证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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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七八坐下来。
十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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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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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
"
我要去找柳三娘。
"
贺长风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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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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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回四天，还有九天。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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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柳三娘不在雁门关附近呢？标记是腊月初留的——她现在可能在任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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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腊月初她还在雁门关附近，到现在不足一个月，走不了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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