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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左手按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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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久没看到标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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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是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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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长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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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腊月。
过了四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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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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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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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长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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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初——我看到了。
在雁门关外的石碑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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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样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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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碎瓦。
"
贺长风说。
"
瓦上刻了一个渡字。
和渔翁的铜钱上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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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柳三娘还活着。
上一次报平安，是腊月初，在雁门关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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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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