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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管传东西。
"
老妇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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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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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
老妇人把水坐上火，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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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说了——如果青瓷渡的人来，把这个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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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炕席下摸出一个方正的油布包，麻绳捆了两道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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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什么时候给的？"
陆七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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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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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说。
"
天启十九年。
冬天。
"
"
她亲自来的？"
"
嗯。
"
"
她长什么样？"
老妇人看了她一眼。
"
你见过了。
"
"
我没见过柳三娘。
"
老妇人没回答，只把油布包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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