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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册子。
还有——
半块铜牌。
铜牌旧而发暗，断口粗糙，像被利器一刀劈开。
陆七八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从怀里摸出另一块青白色的半铜牌。
她把两块铜牌放到一起。
两块一合，严丝合缝。
整块铜牌正面刻着一个字：渡。
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天启元年立。
"
身份牌。
"
贺长风终于开口，"
青瓷渡的人都有。
本人持一半，渡口留一半。
"
"
那这半——"
陆七八指着柳三娘那半。
"
柳三娘带走自己的那半，后来留给暗桩。
你手里的是渡口留存的那半。
两块合起，才能证明身份。
"
"
她人不知道在哪。
但牌留下了。
"
陆七八说。
"
嗯。
"
陆七八分开铜牌，把两半都收好。
"
先不看信。
"
她说。
"
先看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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