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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知道师父收了钱。
知道渡口脏了。
也知道——这不是师父一个人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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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长风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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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娘说底本在顾家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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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七八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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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闻彻说底本在他手里。
贺长风——你从闻彻那偷了底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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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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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顾家手里还有没有底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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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本只有一份，但有抄件。
也许顾家拿的是抄件，底本一直在闻彻手里；也许顾家另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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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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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润记录。
顾家是经手人，自己必然留了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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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柳三娘说底本在顾家手里——"
"
可能是她搞错了。
"
贺长风说。
"
也可能是她故意写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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