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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
贺长风说。
"
柳三娘的信说——正月十五在歪脖子槐树留标记。
还有二十天。
我们必须在那之前赶到。
"
"
然后？"
"
然后去找柳三娘。
当面问。
"
"
问她什么？"
"
问她第三块底本在哪。
问她小七是谁。
问她——"
贺长风顿了顿。
"
问她当年为什么走。
"
陆七八点了点头。
她收好铁匣、碎玉佩和油布包。
"
走。
"
她走到门口。
停下来。
转头看了贺长风一眼。
"
以后——"
她说。
"
别再替我做决定。
"
贺长风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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