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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新染皱了皱鼻子，回道：“想得美。”
短信一路发到了食堂门口，师哥暗自注意着姜新染脸上表情，越看心越沉。
等到两人打了饭，找位子坐下之后，师哥才问：“新染，你是不是……”
他扭捏起来，这种事确实不大好开口。
“嗯？”
姜新染抬头。
师哥鼓起勇气道：“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姜新染手捏了下手机，眼睛有点慌，“你……你干嘛这么问？”
接着又说：“这么明显么？”
等于变相承认了。
师哥挫败，苦笑道：“挺明显。”
姜新染脸微红，“她是在追我，不过我还没同意呢……”
师哥看她沉浸在幸福里模样，心口有点酸涩，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碗里米饭，过了半晌，才干巴巴道：“那先提前恭喜你了……”
那边顾若短信已经又发来了，姜新染一喜，忙着要去看她发了什么过来，没有细看师哥表情，只是随口说了声谢谢。
……
晚上顾若来接姜新染，照例是停在校门口。
姜新染是和师哥一块儿走出来，两人中间隔着不远不近距离，有说有笑。
顾若食指敲着方向盘，看到姜新染身边跟了个不知名男人，顿时皱了眉头，手也在方向盘上握紧了。
等她看到那男人不知说了什么，逗得姜新染大笑时，眼睛里一片烦躁。
干脆地从车上下来，大步走到他们面前，吓了姜新染一跳，笑容也僵了，“你怎么直接过来了？”
顾若没有回答，抿着唇，视线冰冷地扫过姜新染师哥。
刀子似，让师哥后背发毛，下意识退了两步，“新染，这位是……？”
“她是……”
姜新染正要回答，顾若打断了她。
“滚。”
掷地有声单音节，是对着师哥说。
完全不顾及所谓社交礼仪与体面。
师哥心里有些不悦，不想在姜新染面前失面子，虚张声势道：“你谁呀？出门吃大蒜了吧说话这么冲？”
“她是我朋友……”
姜新染知道顾若脾气，再多说一句，只怕两人真会当场打起来，忙把二人隔开，对师哥道：“我宿舍不是坏了么，现在就借住在她家，她是来接我放学……师哥，你先走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姜新染挡在顾若前面，面对着师哥，所以就把后背对着顾若。
话还没说完，顾若已经两只手圈了上来，把姜新染后背带进了自己胸前，像是宣誓主权似，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一双眼不忘挑衅地看向男人。
学校门口人来人往，姜新染不好对她发作，怕吸引更多路人目光，只好安抚性地拍拍她胳膊。
师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憋了半天，只说出个“路上注意安全”
，悻悻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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