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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祇钰站起来，“你在这里陪着他。”
陈清墨看了他一眼，没有推辞：“行。
买点清淡的，他估计也没什么胃口。”
叶祇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诊所。
陈清墨坐在候诊区的塑料椅上，掏出手机，又给晏禹崇打了一个电话。
还是没人接。
他发了一条消息：“追风生病了，在兽医诊所。
小林很担心你。
看到回电。”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收进口袋，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
日光灯发出嗡嗡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诊所里显得格外清晰。
过了大概四十分钟，叶祇钰回来了。
他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两盒粥、一瓶水和一袋面包。
他把袋子放在陈清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在他旁边坐下来。
“他没接电话？”
叶祇钰问。
“没有。”
陈清墨说，“可能在开会，或者信号不好。”
叶祇钰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两人并排坐在塑料椅上，看着对面墙上那张猫咪疫苗的宣传海报，谁都没有说话。
林砚琛从病房里走出来，在陈清墨旁边坐下。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挂着一层淡淡的青色。
“怎么样了？”
陈清墨问。
“输上液了，医生说观察一晚，明天早上再看情况。”
林砚琛说，靠在椅背上，“我今晚在这里陪着它。”
“我陪你。”
陈清墨说。
“不用，陈哥，你明天还有事——”
“我没事。”
陈清墨打断他，“祇钰你先回去吧，我在这儿陪着小林。”
叶祇钰看了他一眼，没有坚持：“好。
明天早上我来换你。”
他站起身，朝林砚琛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出了诊所。
陈清墨打开那袋粥，递了一盒给林砚琛：“吃点东西。”
林砚琛接过粥，打开盖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粥已经有些凉了，但入口还是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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