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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琛起身去开门，陈清墨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袋山竹和一杯咖啡。
“早上好。”
陈清墨说，把咖啡递给他，“给你的。”
林砚琛接过咖啡，说了一声谢谢。
陈清墨走进来，看到厨房里的叶祇钰，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
“我来给小林送药。”
叶祇钰头也不回地说，把面条放进沸水里。
陈清墨看着他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你还会煮面？”
“会一点。”
“能吃吗？”
“应该比你做的好吃。”
“你又没吃过我做的饭，怎么知道比我做的好吃？”
“猜的。”
陈清墨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一个山竹开始剥。
林砚琛端着咖啡，也在沙发上坐下来。
他低头喝了一口咖啡，苦涩中带着一丝微甜，温度刚好。
他握着温热的杯壁，感觉身体慢慢暖和起来。
面条煮好了。
叶祇钰端了两碗出来，一碗放在林砚琛面前，一碗放在陈清墨面前。
陈清墨看着自己面前那碗面，愣了一下：“我也有一份？”
“嗯。”
叶祇钰说，解下围裙，挂在厨房门后，“怕你没吃早饭。”
陈清墨低头看着那碗面——清汤挂面，卧着一个荷包蛋，几片青菜，几滴香油。
简单，但看起来很有食欲。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吹了吹，送进嘴里。
面条煮得刚好，不软不硬，汤头清淡鲜美。
“……还行。”
他说。
叶祇钰在他旁边坐下来，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只是还行？”
“就是还行。”
陈清墨又夹了一筷子，但没有再批评。
林砚琛低头吃着自己那碗面，没有说话。
他吃着吃着，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堵，喉咙也有些发紧。
他放下筷子，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
叶祇钰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点累。”
林砚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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