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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复查后，费奥潘就没怎么见过赞迪克了。
他的行踪很神秘，而且地位似乎很高。
可是看他也不像至冬人，应该不是至冬的贵族，那么，唯一可能的答案就是……
费奥潘压下心中猜想继续投身工作中。
这些年间，他极尽才能，操纵经济，掌控权力，垄断市场，直至将北国银行收入囊中。
他不明白赞迪克当时放过他又买下他是出于什么心理。
在那个疯子心中，人只分为两类，一种是试验品，一种是利益共存的合作者。
大部分人对他都是前一种，而自己……至少现在他证明了自己是后一种。
费奥潘笑得温和，向侍者出示了证件，后者立即毕恭毕敬的将他带进屋内。
房间中装修的金碧辉煌，但显得庸俗。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人，神色紧张，看到费奥潘进来立即堆上笑容“哎呀，费奥潘先生，您的到来让整个北国银行都蓬荜生辉啊。”
费奥潘笑眼弯弯，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哦，是吗，我倒是觉得，行长您的办公室可比我这个不值钱的下等人，要耀眼的多啊。”
听见这番话，行长的额头渗出冷汗“哪……哪有的事，费奥潘先生，您说笑了。”
费奥潘换了个姿势，用手撑着脸，抬起眼看了行长一眼，明明神色依旧温柔，语气却冷的像至冬化不开的雪“啊，难道是我记错了？当年把创业失败的我低价招进银行，又转手卖给黑心实验室的人，不是您。”
听见这些话，行长明白了费奥潘所行的目的。
当他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冰冷的枪管抵在了他的眉心。
“晚安，我的行长大人。
噢对了，还要谢谢您，一夜无梦。”
……
解决完私事，费奥潘命人把办公室清理干净，重新装修。
走在路上，经过一旁的海报，上面用加粗的字体写着：至冬历史上最年轻的行长。
他点了一根烟，复仇的感觉并没有那么痛快。
是不是让他死的太轻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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