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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赞迪克，不管你之前怎么看我，我都是赞迪克，赞迪克没有死，所以，活下去，好吗？”
潘塔罗涅眼神闪烁，依旧一言不发。
多托雷叹了口气，松开了手，单膝跪在潘塔罗涅面前，摘下了覆面。
那张脸，将潘塔罗涅的思绪拉回到三十二年前。
多托雷握住潘塔罗涅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红瞳中的疯狂似乎都淡了一些“费奥潘，你是我的人，别死，陪着我。”
潘塔罗涅属实吃了一惊，他从未想过这个高高在上，几乎看不起所以人的多托雷会这样请求他活下去。
异样的情绪在他心中蔓延开，这不对劲啊，虽然多托雷对自己确实有点不一样，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同事之间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等等，结合之前的种种，仔细想想，会不会……
这位慢半拍的费奥潘先生终于反应过来，由于一直觉得自己单方面喜欢赞迪克并且肯定不会被知晓和得到回应的潘塔罗涅完全忽略了这种可能性。
“多托雷，你……喜欢我吗？”
潘塔罗涅干巴巴的发问。
“什么是喜欢？”
天哪，这是什么雷霆剧情走向，又是这个问题。
试问：何为喜欢？
潘塔罗涅整个人如遭雷击“那，要不，你把这个作为下一步的研究行吗？”
“你如果答应我活下去我就研究。”
“行行行，我不会死的，至少不会再你之前死。”
潘塔罗涅一个头两个大，之前一直笼罩在他心中的抑郁与颓废完全消失了。
听到这句话多托雷放松了许多，然后开始语气严肃的批判潘塔罗涅。
“你知道我昨天晚上找你找到有多辛苦吗，你知不知道那样横死街头会对至冬产生多大的影响。”
潘塔罗涅没心情仔细听“多托雷很可能喜欢我……”
他压下心中的情绪，眼睛亮亮的。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有点开心？
潘塔罗涅心中五味杂陈，聪明人最厌恶的，就是遇到怎么也想不明白的问题。
对此有两种解决办法，一是死磕到底，二是学会放弃。
选了这么久的一，潘塔罗涅终于决定不在选了，直接放弃，不想了。
他轻声打断多托雷“赞迪克。”
他试探性的叫了一声犹豫一会儿，多托雷应下“嗯，是我。”
如此抗拒这个名字，却还是答应了，潘塔罗涅忍不住笑了，甚至笑出了泪花。
他抱住多托雷“我不会死的……多托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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