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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托雷做出伤心样“怎么会呢，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可是为了弄明白这个问题花了不少功夫呢。”
潘塔罗涅笑道“是吗，花了这么多功夫还没有弄清本质，那就不要再研究了，那些成果也不用汇报给我了。”
诶，这个小费奥潘这时候脑子又好使了，原先死活看不出来自己喜欢他，就因为赞迪克？真是的，他也是赞迪克，而且还比赞迪克年轻，为什么他就是看不到。
多托雷不耐的啧了一声，无奈扶额“唉，好吧，我的费奥潘，我的确有想调戏你的意思。
谁叫你之前一直故意忽视我。
你心里只有赞迪克。
可是我也是赞迪克啊，为什么不能是我，就因为我是切片吗？”
潘塔罗涅心里一惊“你怎么知道……你真的喜欢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多托雷耸耸肩“不记得了，反正喜欢很久就对了，不知道是刻在灵魂里赞迪克的本能，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我反正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想占有你。”
潘塔罗涅不说话，刻在赞迪克灵魂里的本能……
看他的样子，多托雷意识到他又想到赞迪克了“真的，不能选我吗？”
他一直很厌恶赞迪克，厌恶他抹杀了自己的独一性。
正是因为厌恶他，不想与他混为一谈，他一直更愿意别人称呼他多托雷。
仿佛这样就能抹去他是赞迪克的事实。
多托雷第一次产生了无力感和挫败感。
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潘塔罗涅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一直都很清楚多托雷就是赞迪克。
语气，神态，外貌都和赞迪克一模一样。
他有好几次都会恍惚，下意识被他吸引。
怎么办，要怎样回答才好。
犹豫不决的时候，多托雷上前一步，将人抱在怀里“为什么，不喜欢我？讨厌我吗？恨我吗？”
这样的语气，一点点扎进潘塔罗涅的心。
那天多托雷在风雪中找到他之后，他其实就不那么想死了，知道多托雷可能喜欢自己之后，心里暗暗激动，让多托雷研究什么是喜欢，然后一直悄悄期待结果。
多托雷，喜欢……
潘塔罗涅闭上眼，身体放松了些“我不讨厌你，也不恨你，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考虑清楚，可以吗？”
“你愿意给我回答，就已经很好了。”
多托雷渐渐松开了潘塔罗涅，抬起他的脸，指尖拂过他的脸颊。
潘塔罗涅垂下眼，耳尖有些泛红“那我，先回去了，还有事要忙。”
轻推开多托雷，整理好斗篷，潘塔罗涅带着心事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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