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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口头承诺的潘塔罗涅舒了一口气，谁知多托雷贴在他耳边“现在上吗？”
嘴唇一路向下留下一阵酥麻。
不是，这人真把实验室当成大床房了啊。
潘塔罗涅推他“别，现在不行，我的手臂不能沾水。”
“那有什么关系，我保证你的手臂不会打湿。”
“现在是白天啊，而且这是在实验室啊。”
“马上就天黑了，那你想去哪儿，你的办公室吗？”
潘塔罗涅真的生气了“不行啊，我不想要。”
多托雷亲了亲他的脸“当然，我也不想，我开玩笑的。”
潘塔罗涅不想和疯子多纠缠，推开他，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18从房间里走出来“结束了？”
多托雷瞥他一眼“嗯。”
18便掏出笔记本，带着些许兴趣“什么感觉，描述一下，可以研究。”
多托雷重新戴上覆面“不告诉你，要研究也是我亲自来研究，与你无关。”
18切了一声，心中腹诽“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自己去试。”
他走向实验台时脚尖无意碰到了什么东西。
捡起来，发现是潘塔罗涅的眼镜。
多托雷似乎没注意到他的行为，因为他正打算出门。
18没有问他要去哪里，因为他也有了一个计划。
潘塔罗涅走在雪地里不觉得，等回答办公室之后看人都看不清才意识到，自己又把眼镜弄丢了。
眼前真的是模糊一片，像是一堆色块。
批个文件像是要钻进去一样。
手下的人窃窃私语“「富人」大人真的很勤奋啊，困成那样都还在批文件。”
潘塔罗涅心中好笑，掏出烟，点燃。
手下又是愉快的去休息了。
在文件都海里畅游了一会儿，有人敲门，潘塔罗涅含糊的应了一声。
看不清来人，即使眯起眼也看不清，但通过那一头蓝发，潘塔罗涅还是猜到了。
“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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