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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对阵表再次刷新。
官山越头也没抬：“下一组。
栗清秋对洛衍。”
袁今春坐直了身体。
一个紫发男生从场边站起来。
画师在他旁边标注了一行极小的字——“念力操控·远程输出兼控场”
。
两人站定。
倒计时结束的瞬间，洛衍双手平举，十指张开。
画师在这一格画了一个非常有冲击力的起手——实训场两侧墙壁上的八块金属镖靶同时被一股巨力扯下，固定螺栓崩飞，在画面里画成几道细小的银色光线。
八块镖靶悬浮半空，从八个方向朝栗清秋围拢。
他的攻击没有任何试探性的前奏，一上来就是全覆盖围杀。
栗清秋没动。
战术视界全开。
躲过所有。
洛衍没有分心。
他没有说话——画师特意在他嘴边画了一个被划掉的气泡框，表示他本来想说点什么但硬生生咽回去了。
他右手猛地一握，八块镖靶不再分散追击，而是同时飞到实训场正上方，在半空中叠合、挤压、变形，拧成一块厚重的金属板，然后猛然砸落——不是砸向栗清秋，而是砸向她面前的地面。
金属板撞上合金地板的瞬间，实训场的地面结构变了。
画师用了一个小格来表现这个微妙的变化——合金板被砸出一道凹陷，以凹陷处为圆心，地面呈扇形向下塌陷了大约三度。
旁边的标注极小——“倾斜角：3°”
。
这个角度变化极其微小，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但栗清秋的战术视界瞬间弹出了新的地形数据。
画师在她镜片上刷了一整排红色标注——地面倾斜度、摩擦系数变化、重心偏移量。
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洛衍没有给她重新计算的时间。
他双手连弹，剩余几块镖靶被他拆成十几个更小的金属碎片，像一群被激怒的马蜂，从低角度沿倾斜的地面向上疾射。
画师用了一个非常聪明的表现手法——碎靶的飞行轨迹不是直线，而是沿着斜面向上切削的弧线。
旁边标注了一行小字：“利用地形倾角改变攻击角度”
。
“他在用地形！”
袁今春放下茶杯，身体前倾，“用最粗暴的方式在标准的平面格斗场上创造了一个对自己有利的地形变量——这不是单纯的念力操控，这是战术思维。”
栗清秋被迫退了一步。
然后又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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