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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娜耸耸肩，“恭喜你，很快就能出人头地，在圣日耳曼区有临街别墅了。”
“你觉得我能？”
“当然，这不是一件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于连跳起来，他想大叫一声，但在最后关头忍住了。
他眼前突突直跳，耳边的声音变得模糊，凭着一种混乱的激情抓住妹妹的手，放到嘴吻了吻。
“于连！”
西蒙娜一惊，然后笑出了声。
“好吧，看来你也并没有忘记从前我们在杜伯河边发誓要去巴黎的事情。
您并没忘过。”
“西蒙娜……”
于连的血液稍微冷却了一点，他从怀中抽出一张崭新的、姓名栏空白的已签字通行证：“如果在这里加上‘于连·索雷尔及其友西蒙·珀蒂‘——”
“——不行，我们长相太相似，单独出现还罢，在一起总会被看出破绽。”
西蒙娜捻起那张薄薄的纸片，擦亮油灯，开始在桌子上裁出一块大小相仿的纸片。
“你这样造假也太拙劣了，警察没那么好糊弄。
“于连皱着眉头看着她刷刷几笔照着原件勾画好一份像模像样的通行证，轻轻吹干，然后……将这份伪造的证件扔进一旁的水罐中。
“好了，“她面不改色地捞出墨水已经和纸浆糊成一团的”
通行证“，递给于连：”
回去市政厅就说你不留神将它掉水里了，让他们重新签发一份。
原来的我就拿走了，今晚我连夜离开贝藏松。
“
“你这就走了？“不知为何，于连心中猛然一跳。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里面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这里是五百法郎，你拿着路上用，到了巴黎花钱的地方会更多。”
停顿片刻，他声音低了下去：“……等我在巴黎混出点名堂，我还是会来接你，到时候我的房子里永远有一个你的房间——西蒙娜。”
她轻轻抱住了他。
“谢谢，哥哥。”
良久，西蒙娜松开手臂，小心地将袋子塞入贴身口袋里，打开旅行箱，一股脑儿地将几件换洗衣服和几本书装进去，抬头一笑。
“巴黎见。”
她走到门口，回头，若有所思地最后看了于连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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