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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偏偏还是温热的。
他的手掌贴在上面，能感觉到皮肤下血液正缓慢流淌，充满生命力。
隔着薄薄的念，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子宫正在痉挛，以不规则的频率剧烈收缩。
但在他的念力覆盖上去之后，痉挛频率开始减慢，像是得到了安慰。
她的子宫近乎贪婪地朝他手心的方向靠拢，身体正源源不断在汲取他的生命能量。
凌晨三点。
房间一片漆黑，只有床头的夜灯在亮。
沈莲悠悠转醒，浑身都是汗。
像个高烧得不到散热的人，睡衣已经被浸湿了，想要起身去换，却感觉有什么压着自己的肚子，像是谁的手。
下一刻，她转头就看见看见伊路米拄着下巴盯着自己，沈莲吓了一跳，想要逃开，可身后是沙发背。
昏黄灯光只照亮伊路米一半脸，看不清神色，两个人无言对视片刻。
沈莲摸不清楚现在的情况，不敢随意出声，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只能继续看着伊路米，等待他发言解释这一切。
说不出口，那种热度正温柔地包裹着她残余的绞痛，比任何止痛药都更有效，她的身体在贪恋这份温度。
这熟悉的夜晚，这熟悉的温度。
却不是熟悉的那个人。
说“谢谢你？”
她无法开口。
伊路米盘腿坐在地毯上比自己低一头，依旧是上挑圆润和奇犽如出一辙的黑色猫眼，高挺的鼻梁，没有任何弧度的无血色的唇，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到近乎透明。
那张脸美得不像真人，面对这张人神共愤的脸，好像很难说什么耍流氓之类的话，男人有力的手虽然放在小腹上，可是却好像攥住了她的心脏。
咚，咚。
沈莲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声音很大，大到她不确定伊路米是不是也能听见。
那心跳在胸腔里横冲直撞，从心口一直震到耳膜。
她无法忽视这股悸动，无法将它归因于心动，无法将它归因于恐惧，也无法将它归因于感谢。
它不属于任何一个她能命名的类别。
伊路米没有开口解释，沈莲也没有开口询问。
他的手仍旧放在她的小腹上，她的身体没有挪开，他也没有收回。
夜灯光线昏暗如旧，窗外枯枯戮山的风在松林间穿梭，发出遥远的、绵长的叹息。
风声在山谷回响，震耳欲聋，可她无法忽视这难以言语的感情，正如飞速生长的爬山虎一样，在她心里蔓延.........
这一夜，注定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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