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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花园咖啡出来，回头看了一眼，谭霏特意补了个妆之后，笑容温柔地接了女儿的视频。
“又破例了！”
孟铎靠在车上，把腿抻长，目光带着探究，“你最近不像你了，段清。”
“有么？”
我走过去，贴着他，下巴搁在他的胸肌上，“我不是一直忠于自己？”
他肌肉猛地一收缩，“我是认真的！”
我踮脚，仰头在他的嘴唇轻啄了一下，“看出来了，你在很认真地开屏！”
孟铎推开我，“你一再破例，是因为你的家庭么？”
其实我挺苦恼的，我只喜欢和亲密伴侣深入沟通，不喜欢沟通深入，多事之秋，后院起火。
“我的原生家庭是不好，但它没影响我！”
我板起脸，“你不是早就调查过我么，我的过往，别人或许一知半解，但你知道的事无巨细！”
“段清，对你而言，我算什么？”
“你需要我么？”
他又问。
孟铎看起来有些挣扎，伸手拨开我头顶的头发，那里有一条小疤，是我的过去。
我的父母是一对怨偶，吵架动手稀松平常，而我扮演的角色就多了，一会儿是宝贝，一会儿是皮球，一会儿是砝码，谁也不知道我下一秒充当什么角色。
他们还会比怄气，先回家那个就输了，偶尔也会忘记我被反锁在房间。
直到有一次他们决心给彼此颜色瞧瞧，我实在饿急了，爬上柜子拿糖吃的时候，柜子倒下来砸在我身上，压得我动弹不得，头上破了一个口子，很小，血汩汩地流了很久，像不断破壳的小蛇一样，一条接一条的蜿蜒。
我就一直睁眼看着自己的生命在流逝，好像所有东西都在我眼里无限放大，甚至空气中的一粒尘埃的浮沉都如万花筒般绽放，世界从未如此清晰，就在我闭上眼那一刻，我看到一个影子向我奔袭而来，我不幸地活下来，幸运的是我的情绪神经元再也无法恢复，我成了不会哭，不会笑，不会悲伤，不会生气的异类，终于，我的父母回婚乏术，彻底地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
我成了别人口中的天才，但却没有人羡慕，总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我。
我并不感觉我有什么不同，事无绝对，有大众的，相对就有小众，人口分母那么大，我也只是小众里的芸芸众生，并不特别。
“一个伴侣。”
真诚永远是必杀技，我诚实地回答他，“神经元受损不影响脑垂体正常分泌促性腺激素，我必须需要！”
孟铎好像没有被安抚，难受得整个人微微颤抖。
“你可以看到她们的情绪，为什么看不到我爱你么？”
“我必须更正一下，我们之间只是正常的动物□□配，荷尔蒙消退以后，没有爱。”
我顿了顿，委婉地补充了一句，“别信多巴胺，那只会让你盲目！”
他似乎更生气了，将我反压在车上，“段清，以后我TM再让你不清不楚白嫖，我TM就是狗！”
“真的不让睡？”
“绝对不行！”
“真可惜！
我们那么愉快，你舍得么？”
“除非名正言顺，否则没戏！”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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