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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以为我跟你周旋这么久就为图你的人？”
我脸上露出一点鄙夷，“当年北复金融系的高才生也没逃过岁月这把杀猪刀，成了看谁都是恋爱脑的普信男！”
我遗憾地摇摇头，打开手机，翻出一个文档，递给何与书。
“网络金融监管与金融犯罪防治研究，你的本科毕业论文，你同届的论文以企业兼并和收购为主，你的研究方向在当时缺乏实例并没有引起多大水花，没人相信一个本科生提出的条例漏洞，你当时提的每一个漏洞都是一条通向暴富的路径，换句话说，如果没有成为谭同声的女婿，你现在至少完成原始资本积累了；如果你有一个好出身，现在已经过了几轮融资上市了。”
“我要抓住了，没准已经进去了！
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只想好好生活。”
“没有一个人的原始积累绝对干净，大多数都是吃了时代的红利，我看中了你的前瞻性，想找你合作，说实在，我也想做只站在风口的猪！”
“如果我想发展，我会找我岳父铺路，何必舍近求远找个外人？”
“你不登高是因为你不想么？你以为做了赘婿，有钱岳父的资源就会变成你的么？永远不会！
一山不容二虎，谭同声不会让你爬得太高，不然怎么控制你，你也是学金融的，不懂人性起码懂最低成本持有吧！”
“他不是好人，难道你就是么？”
“都听过杀猪盘，有听过杀狗盘么？你猜猪圈里的猪任人宰割，是因为不够善良么？我跟你不一样，没什么道德包袱。
对我来说上策就是让你做我的裙下臣，最低成本持有，没想到你的道德准则——高！
不过也好，人与人之间最牢靠的就是利益关系，只有双方利益深度捆绑关系才能长久。
我能给你资本和资源，放手让你做互联网金融，以后翻身做主人怎么样？
“条件呢？我的才华应该没到让你做慈善的程度，”
他很冷静地将头转向我。
“第一，签对赌协议，虽然同样都是有钱人的游戏，谭同声连局都没让你进，但我直接带你上桌玩了！
要个保障不过分吧？第二，生意场上，不是朋友就是对家，我为了你和谭同声叫板，万一你和谭同声一个红脸一个白脸联手坑我呢？一仆不侍二主，所以你必须在我和谭同声之间选一个！”
“你的条件听起来很诱人，其实是让我用妻离子散赌一个不确定，但我的长处恰恰是避险。”
“那我理解了，金融本身就是一场赌博，所以你到现在一事无成。
当然运气好的话，你也可以有骨气的碌碌无为苟且下去，但不管是嫁了人的妻子，还是入了赘的丈夫，在职场上同样受歧视，你余生只能是谭同声的女婿，谭霏的丈夫，谭甜甜的父亲，唯独不会是何、与、书！”
“活自己重要吗？”
“废话，全职太太都开始闹革命了！
这个世界上什么都可能是假的，只有两件事一定是真的，钱难挣和屎难吃。
真难，阔太还可以母凭子贵，赘婿都不会自己下蛋。”
何与书手中的手机的屏幕已经黑了，他的脸映在屏幕上，阴影重得有些黑暗。
我握着他的手对准我的脸，解锁之后打开微信，给他看了我介绍给他买基金朋友的聊天记录，字里行间透露出拿下他搞事业的意向。
“知道他们为什么跟你买基金么？不是因为你推荐的基金有多好，而是优秀本身也是一种资源，是我先入为主地推销了你在C刊的论文，他们想借买基金趟趟你水有多深而已。
你大可试试，我加上谭同声的女婿这个前缀，他们会是什么反应？又或是看看等下我们进了酒会，围在你身边的是什么样的人？
我抽回手机，对何与书一笑，又甜又邪。
“钱难挣还是屎难吃，你自己决定。”
没想到我是这样拆婚的？低层次的PUA靠情感和道德，高层次的PUA是激励和欣赏，我说过，我很擅长说服别人，睡，解决的是生理问题，不睡，解决的生存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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