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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我点头的时候，吴太凑到我耳边说，“离那个男人远一点，他家要闹离婚，小心殃及你。
你知道的，这个圈子有鄙视链，捞女最多图钱，凤凰男可是图钱又要命。”
我一走出酒店门就掏出烟，抽了一口，慢慢地呼出去，抽第二口的时候就看见几只猫围着何与书不停地在何与书腿上蹭，我轻轻咬住烟，打开包，终于翻腾出一条代餐麦片脆，走过去递给何与书。
“看来猫也喜欢以貌取人。”
“你也是吴太那的独立女性？”
何与书拆开麦片脆，掰碎喂给猫。
“我有理由怀疑你在内涵我！”
我夹着烟说，“但你不应该对吴太有意见，她实至名归。”
“你是在认可钱还是在认可她？”
“认可主流，不管钱还是她都是世俗的成功。”
他撸猫的手停了一下，我看到他的手机在他西装兜里透出一点点光，也许手机响了，但他浑然不觉，“牛虻的叮咬不会唤起斗志，反而让人感到厌烦。”
“很多人并没有因此变得警醒，反而怒气冲冲地要打死牛虻，得了吧，苏格拉底都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勉强自己了！”
我停了一下，没了抽烟的兴致，继续说道，“做好一个平凡人已经很难了，不凡的事就交给有野心的人吧。”
“我学了很多东西，想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而这个圈子的人只需要学习一份说明书，如何使用有用的人。
什么是平凡，什么是不凡，我现在也混淆了。”
“强者为什么从不抱怨环境么？”
我看向宴会厅的方向，“因为制定规则的就是他们！
所以，要么改变规则，要么放过自己。”
何与书抬头看了我一眼，“在猫眼里我们是同类还是异类？”
“猫不关心这个问题，只有人会在意。”
我提了提裙摆，挥手离开。
晚上，我接到段清的电话，“见一面？”
我回复，“明天我去吴太那上课。”
“好的，收到。”
她语气上扬。
放下电话，我把衣柜打开从大衣到内衣，从包到耳钉，甚至连RV高跟鞋上的水钻我也用擦镜纸细细擦拭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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