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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全是，来体验一下施舍的感觉。”
他接过猫条，撕开喂给猫咪，温和地问我，“你呢？”
“我来重温一下被舔的感觉。”
我轻轻挠了挠何与书正在喂的猫咪头，透明粉的美甲在阳光下显现出猫眼石般闪耀光泽，吃光猫条的猫咪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我的手指。
“这样算不算喂熟了？”
我神采飞扬地看向他。
“他们只认到嘴的食物，不会认人。”
他看向我的手，手指沾一点猫条残渣，“你的手脏了……”
我举着右手，用左手去够右边的口袋，试了两次放弃了，“我口袋里有湿巾，帮我拿一下。”
何与书把手伸进去毛衣口袋，带着静电的微流，局促慢慢地拿出湿巾，然后撕开包装，递给我。
我平时为了不让别人发现我抽烟，一直用左手，现在，我在刻意放慢拉湿巾的动作，将手在他鼻下划了一条弧线。
他鼻子动了动，又看了看我精心矫饰过的破碎感素颜，“你最近很焦虑？”
我咬着嘴唇，微微低头，用脚尖搓着地上的一块小石头，然后从口袋拿出烟盒，抽出最后一支烟，刚要挨在嘴边，就被何与书快速地抽走。
“抽太多不好！”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说教感，神情认真，也很有分寸，至少他修养不差。
“对不起，我不知道受不了烟味。”
“没有，我也抽烟。
不过听到你嗓子有点哑，克制一点比较好。”
“那你抽吧！
我蹭点二手烟。”
我又把烟从他手里抽出来，指尖轻轻滑过他的手，然后把烟塞到他嘴里，明朗地冲他笑着吐吐舌头，打着火机凑过去。
他停顿了一下，手环着打火机的火苗，点着烟吸了一口，然后被烟呛得直咳嗽。
“哈～挺好的，至少点着了！”
我一边忍住笑一边帮他拍背顺气。
他捏着烟，说不出话，眼神看向前面垃圾桶，我会意地接过烟，“给我，我去扔！”
我拿过烟，吸了一口，他皱着眉看我，我故作无辜地解释，“一口！
不浪费。”
我指了指草地边的长椅，“坐着等我。”
缓过来的何与书举着我拿烟的手，“一起。”
“好吧！”
我无奈应和，和他并肩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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