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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牛蓉蓉说话，我先忍不住笑出声，更是按捺不住先讲出来。
“那串让他抓心挠肝的数字，原本就是用来增持他公司股份的，你说，是不是很好笑？”
“拍案叫绝。
一个极度利己的人走不了太远，一个极度利他的人登不了高位。”
她像是又在脑中快速复盘一遍，似是轻微叹了口气，“你真是钻营人性漏洞的高手，如果不走捷径，凭你的努力，可能会成为谈判官，翻译官，心理医生……而不是嫌疑犯。”
“亲爱的，不是我可能会成为什么人，是我过往所有的经历成就了我。
另一种人生？什么人生？在心仪的高中发现自己听不懂奥数，出过最远的门就是校门，甚至没办法AA一顿食堂的聚餐，陷入自卑拼命证明自己可以，值得，然后踏入一个早恋的陷阱，最后考上一个不算太差的大学，学个找不到对口或者毕业就失业的专业，把自己忙成一个陀螺。
毕业找个坐办公室工资还不如保洁的工作，日复一日走在相亲的路上，直到可以遇上能出彩礼和房贷的普通男人，在他和他的家庭衡量中我会的几种语言，最大的用途就是孩子的早教，大多数情况下，还不如会说几种方言，在菜市场拉个老乡的关系给抹个零，送把葱实用。
那才是我，一个家里不受重视女孩最有可能的人生，你现在惋惜的光彩早就会消磨在不必要的人生对抗中。”
我停下来，手缓缓地拂过额前并未散乱的头发，“一个能得到托举的幸运女孩很难以理解，如果我不走捷径，那我可能无路可走。”
“抱歉，回归正题吧。”
她很快收拾了尴尬和惋惜，继续问话，“缪君是如何处理公司的财务问题？”
“很简单，这个社会对成功人士的包容度很高，自纠自查，官网致歉，还能搏一个社会责任感强的好名声，大概率可以另起炉灶。
缪君想掐死缪夫回来纠缠她的可能，所以找我接了公司的盘，价格也不错，算是投桃报李吧。”
我伸出手先做了一半的手势，又举起两根手指，“加上违约金，我只用了不到二分之一的钱，同时收购了两个！”
“那你的地位就稳固了。”
“当然，我让天虹资本从杀穷转到杀富，谭同声才真正开始忌惮我。
不过，我们分工很明确，我只负责挖坑，他负责杀，以及埋。
已经非常有社会责任和道德了！”
“类似的操作还有么？”
她问。
“后来大概还和段清合作了两三次吧，她虽然好用，但也危险。
所以我另辟蹊径。”
“女性成长训练营？”
“这只是现在的名字，归根结底，就是我需要一个可以掌控的太太圈。”
我看着牛蓉蓉，接着说，“很多人开始跟你一样不屑，最后都趋之若鹜，人性跨不过一个‘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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