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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BD的酒店高层，私人俱乐部内，灯光昏暗，舞台灯光下，萨克斯演奏着爵士乐。
大厅里人不少，却算不上拥挤。
吧台和散桌旁的人三五成群，低声交谈，时不时传来笑声，很快被乐声淹没。
往里走，卡座和半包间逐渐躲起来，环境越来越静，人们彼此能看见对方，却听不见另一桌的交谈。
再往里去，就是一扇不对外开放的门，完全隔音，近乎只能看见服务生在来回穿梭。
沈临就坐在这扇门之后，和银行部长之一闲谈。
两人悠闲地抽着雪茄，仿佛只是来叙叙旧。
“沈总最近忙啊，咱们上次聊，是今年年初的时候吧。”
沈临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业务扩展，是忙。”
“沈总直觉了得，年初航运有下行苗头的时候，您跟我说过看法，如今，竟然都一一验证了。”
“凑巧罢了。”
沈临不咸不淡地反问，“最近风控部大量资产重估，您也忙坏了吧。”
一提这事，廖部长有点生闷气：“哪里，都是本职工作。
就是业务部老捣乱，拿着那点客户不肯撒手。”
廖部长咯咯笑道：“不过对那几家公司来讲，真是惨烈，授信几乎全面缩紧。”
“是惨烈。”
沈临撇开视线，“可我听说，林家还在坚持。”
廖部长哈哈一笑：“您说呢，我们的人刚跟他们聊过，还抗着呢，但也就是这两个月的事了。
如果运价一直跌的话。”
沈临的目光重新落回去：“怎么说。”
“这您就别操心了。
整个行业的冲击，都那样。”
廖部长手敲了敲桌子，“陈氏重组的事情，咱们还得聊啊。
得想想怎么把他们保下来，才有得赚，是这个理不？”
“您别逼得太紧了，到时候手里一把烂账，也不好看，是不是。”
沈临只笑不语，半晌之后起身，部长赶忙起身和沈临握了握手，只听沈临说道：“其他公司的事情，随时再聊？”
“诶，成，我送您？”
“多谢。”
沈临先走出包间，部长在半步远的地方跟着，两人穿过不宽不窄的走廊，进了外面开房的吧台和散桌区域，看见舞台另一侧熙熙攘攘一群年轻人走过。
定睛一看，在一群银行家少爷、商圈小姐里，看见了一个被簇拥的、出挑的林晏舟。
他正侧头和唐家小姐皱眉说着什么，脸色不算好看。
“呵，这不是林家的二少爷吗。
真是年轻，还不谙世事。”
廖部长又咯咯笑起来，沈临没接话，视线跟随着林晏舟，直到他们一行人在一处卡座入座：
“您先走，我再留一会儿。”
廖部长会心一笑：“您们认识？”
“见过两面。”
沈临最后和他握了握手，“再会。”
他找了个能看清那处卡座，但卡座看不见他的吧台座位，点了杯酒，也不喝，留意起林晏舟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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