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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1安静了整整两秒。
然后它的声音重新响起来，带着一种被噎住的、极度憋屈的语气：
【你就差直接报我名字了，活爹！
】
莱恩看着洛庭，目光坦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但在说的时候，他还是贪婪地希望能从洛庭眼里看到自己想要的情绪：“洛庭，若是我完不成任务，就会死。”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那里有一块被紫色头发遮住的区域，白皙的皮肤下面什么都没有，但他指得很认真：
“我确实有绝症，但你那些药是真的没用，除了给发发任务的……没人能救我，哪怕末日没有出现，也是如此。”
洛庭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好几秒，声音有些哑，像是在消化这些东西的时候被什么东西哽了一下：
“你……你是实验室制作出来的实验体？”
莱恩想了想，觉得这个说法比“虫族SSS级军雌”
要精简许多，毕竟解释系统、解释异世界、解释为什么一只紫色的蝴蝶会跑到地球上……那太长了，也太麻烦了：
“这个说法……也差不多吧。”
洛庭看着他，目光闪了一下：“……和我说，没关系吗？”
莱恩在他怀里微微偏了一下头，故意用脑袋蹭了蹭对方脖颈，洛庭的反应，简直比自己预想中最好的结局还要完美：
“嗯，反正任务期限很长，我们可以谈很久恋爱，反正那家伙也不知道我的任务目标，限制不了我的行动。
不过……你真的不建议我是一个早死的病秧子吗？”
洛庭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扣在莱恩的腰侧，力道大了一些又立刻松开了：“什么病？”
莱恩想了想，不能说‘精神力暴乱’这个词在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对应的概念。
他必须在洛庭能理解的框架里找一个解释……
莱恩斟酌了一下措辞，开口道：“精神病。”
洛庭的表情微妙地扭曲了一瞬：“你撒谎的时候能不能利索一点，这样显得我很好骗。”
什么精神病会死？莱恩这样子，一没抑郁，二没人格……虫格分裂。
“没骗你，因为我在末世之前就有异能，这是我生来就有的。”
莱恩掰过对方的脑袋，很认真地讲道：“作为代价，我的精神海……可以理解为大脑，它会定时疼痛，最后我会被疼死。
或者死于其他并发症……大致就是后期会很虚弱，什么都做不了。”
他没有说‘精神力暴乱’，只说了一个人类能理解的版本，把它放在‘异能’的框架里，听起来合理，但不完全真实。
莱恩：“我跟你坦白了，如今你都知道我不是人类……你打算如何？会嫌弃我，不要我了吗？”
说着，他垂下眼睛，看着洛庭胸口那颗纽扣，银色的，圆形的，在透过树冠的光线下微微反着光……他开始在心里计算：如果洛庭现在把他放下来转身就走，他应该在哪里度过第一次精神力暴乱。
莱恩：可惜了，冤大头若是不同意，我的第一次精神力暴乱，只能自己来了。
正盘算着路线，莱恩突然感觉到洛庭的手臂收紧了，整个虫被洛庭往怀里拢了一下，后背贴上了对方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服，能感受到那颗心脏的跳动……比刚才快了一些。
洛庭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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