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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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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
我去阳台站了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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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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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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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
我穿着睡衣出去的，冻得发抖。
但我不想进去。
我觉得进去就得面对他。
不想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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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阳台上想什么？"
"
想很多。
"
她说，"
想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想那个女的什么样。
想我是不是真的不够好。
想我妈说的话。
想我为什么要结婚。
想这七年我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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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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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最多的还是——我妈说得对。
"
"
你一直在想她那句话？"
"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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