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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不说话了。
这次她说"
也不会告诉我妈"
——这是三次以来她第一次表达自己的需求。
不是说了很多，但她在确认边界。
这个咨询室里说的话到底安不安全。
我什么都没追问。
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那边。
她没喝。
但指尖动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五十分钟到了。
我说今天到这里。
她站起来，背上书包，走到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回头看了一眼沙盘。
看了一两秒。
然后拉开门出去了。
妈妈在外面等着。
看见林禾出来，第一句话是："
聊得怎么样？"
我看着林禾往候诊区走，然后对妈妈说："
还需要时间。
"
妈妈皱了一下眉。
不是不满意，是着急。
"
下次什么时候来？"
"
下周，同一个时间。
"
"
好的。
"
她站起来，对林禾说："
走吧，回去还要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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