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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
猜也行。
"
她又想了想。
她的脚在地上蹭了一下。
鞋底跟地板摩擦的声音很轻。
"
她在试。
"
她说，"
但有时候她还是不行。
"
"
什么时候不行？"
"
昨天。
"
方一诺说，"
她看我成绩单，说你怎么退步了。
我说这次题难。
她说别找借口。
然后又开始说。
"
她的声音没有变硬。
说到这些的时候，她的语气还是平的，但不是那种压抑的平。
是那种"
我知道她是这样的"
的平。
"
你当时什么感觉？"
"
不舒服。
"
她说，"
但我跟我自己说，她就是这样的人。
"
"
你以前不是这么想的？"
"
以前我觉得她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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