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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站起来。
方志远走到门口，帮赵慧芳开了门。
赵慧芳愣了一下。
然后她走出去。
方志远跟在后面。
他们的距离大概有两步。
以前是三步。
咨询结束后，我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我在想赵慧芳说的那句话。
"
是你没想到能有的。
"
她说的是她没想到"
比以前好"
这件事能有。
她在怕。
怕了这么多年。
怕"
我不管谁管"
。
怕"
你不行"
。
怕"
你不对"
。
怕了这么多年的东西，突然有一天，她发现它不是那么可怕了。
但她不知道怎么面对。
所以她说"
你没想到能有的"
。
不是因为她不想要。
是因为她不敢要。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的天暗了一点。
云从西边压过来，把太阳遮住了。
树在风里晃，叶子翻过来，翻过去，是那种快要下雨的样子。
杭州的雨总是这样。
没有预告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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