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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集女款姐也网聊
一
刘一鸣每天穿梭在大客户之间，凭着她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和察言观色的本事，跟不少有钱人都处成了朋友。
这些人里，有做房地产的老板，有搞私募的经理，还有一个让她印象最深的人——张小。
张小三十出头，大学老师，教的是古典文学。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刘一鸣以为自己看错了人。
这个女人穿着一件素净的白衬衫，头发随意挽在脑后，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笑起来温温柔柔的，像个邻家姐姐。
可后来刘一鸣才知道，这个“邻家姐姐”
的背景有多吓人。
父亲是省里的高官，母亲也是厅级干部退休。
家里在京城有好几套豪宅，名车更是不用说，据说车库里停着六七辆。
最夸张的是——她家还有一架私人飞机。
“你逗我呢？”
刘一鸣第一次听张小亲口说起这些的时候，差点把嘴里的咖啡喷出来。
张小笑了笑，语气平平淡淡的：“真的。
我爸喜欢飞，考了飞行执照，就买了一架小型的。
也不贵，几千万的事。”
“几千万……还不贵？”
刘一鸣瞪大了眼睛，“张老师，你这个‘不贵’跟我的‘不贵’不是一个概念。”
张小笑了，笑得很温柔，但眼底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寞。
追求者确实很多。
学校里，有男教授借着讨论课题的名义约她吃饭；社会上，有企业家托人介绍想要认识她；甚至连她爸的同事，都张罗着给她介绍什么厅长的儿子、部长的侄子。
可是张小一个都看不上。
不是看不上人，是看不透人心。
“我分不清，”
张小有一次跟刘一鸣说了实话，“他们是喜欢我这个人，还是喜欢我爸的官、我家的钱。”
刘一鸣想了想，诚实地说：“分不清。
说实话，换了我，我也分不清。”
张小苦笑了一下：“所以我换了个办法。”
“什么办法？”
“上网聊天。”
刘一鸣愣了一下：“上网？”
“对。”
张小推了推眼镜，“网上的人，没人认识我。
我在资料里写自己是普通公司职员，租房子住，月薪八千。
没有人知道我是谁。”
刘一鸣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还真是……有想法。”
二
从那以后，张小就开始在网上聊天了。
她每天下班后回到那个特意租来的小区里，窝在沙发上，一个接一个地刷着交友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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