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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问他怎么了。
汪领放下酒杯，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张小，我跟你说个正事。”
“你说。”
“现在东北这个暖房工程，我们需要往里投150万。
大哥、五哥和我三个人凑，现在已经投了50万了。”
他顿了顿，“还差100万。”
张小端着酒杯的手停了一下。
汪领看着她，语气很自然：“你能帮忙先给出这100万吗？就周转一下，等工程款回来，马上就还你。”
张小心里咯噔一下。
她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她想：你每天跟我吹牛，说你认识几千万几个亿的大老板，说你那些兄弟哪个不是身价上千万，现在为了区区100万，你来找我？
这话她没说出来，但脸色已经不好看了。
“我家的钱都在我老公手里，”
张小淡淡地说，“我拿不出来。”
酒店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汪领脸上的表情变了——不是暴怒，不是失望，而是一种被拒绝后不愿掩饰的不高兴。
他嘴角往下撇了一下，转过头去，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在放一个综艺节目，笑声很吵。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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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东北回来之后，汪领明显调整了策略。
他不直接要钱了，开始换一种方式——洗脑。
他隔三差五就跟张小讲郭德纲和王慧的故事。
“你知不知道郭德纲当年多惨？”
有一次他们坐在茶馆里，汪领一边喝茶一边说，“他那时候刚起步，德云社都快黄了，穷得叮当响。
你知道王慧怎么做的吗？”
张小端着茶杯，没说话。
汪领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睛直直地看着张小：“王慧把她自己的项链、夏利车、所有值钱的东西全卖了，拿那些钱支持郭德纲。
那时候谁看得起郭德纲？没人。
就王慧一个人，把全部家当都压在他身上。”
张小低头喝了口茶。
“结果怎么样？现在郭德纲发达了，给王慧买买买，想买什么买什么。
让王慧当董事长，德云社的财政大权全交给她。”
汪领往后一靠，两手一摊，“你说，王慧当年要是跟别人一样，觉得郭德纲是个穷说相声的，不肯掏钱，能有今天吗？”
张小放下茶杯，笑了笑：“你这是拿郭德纲比你自己？”
汪领也笑了，但笑得很认真：“我就是打个比方。
一个女人，要是真看好一个男人，就得在男人最难的时候拉他一把。
你拉了他，他一辈子记你的好。”
张小没接话。
过了几天，两个人吃饭的时候，汪领又提起了王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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