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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说如果——治疗过程中出了意外，你最希望我做什么？"
白栖芷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出乎她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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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许荆南的目光移开了，投向了远处照夜青桐的方向。
那株巨大的神木在夜色中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但它散发出的气息却无处不在——沉重、古老、带着淡淡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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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晶是药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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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荆南说，"
你在治疗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会和它产生直接的接触。
而药祖的意志——我们在枯骨岭见识过——它会主动攻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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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它的攻击超出了你的承受能力，你可能需要在保住自己和完成治疗之间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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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你的优先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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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栖芷沉默了。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
从理性角度来说，保住自己当然是第一位的——死了的话什么都做不了。
但从感情角度来说，如果她中途放弃治疗，照夜青桐就会死，万木古林可能会随之衰亡，妖族将会失去最重要的栖息地之一……
她不想做这种选择。
但许荆南问了，她就必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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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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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终诚实地说了出来，"
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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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现在你让我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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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头，迎着许荆南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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