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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规矩？"
"
这个阁楼。
"
她停了半秒。
"
第一条：这里只有我们两个能来。
"
说的时候脸上没有笑。
不是凶——是认真。
一种和平时的深月不太一样的认真。
"
第二条：在这里发生的事——不告诉任何人。
包括你妈，包括我妈。
包括任何人。
"
知寒看了她几秒。
然后点头。
"
明白。
"
没问为什么。
深月也没解释。
雨声忽然轻了，只剩最细的沙沙响。
深月低头看了看自己放在膝上的手指——指节握得太紧了，她自己没注意到。
松开了。
"
还有。
"
"
嗯？"
"
……算了。
就这些。
"
知寒看了她一眼。
然后从旧箱子里摸出一样东西——一条褪色的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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