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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杏叶子新绿的，一片片在枝头微微晃。
"
因为他们不可以。
"
深月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知寒。
她在看后院的银杏树。
语气很平，像在说一条早就定好的规矩。
圈里是她。
圈外是所有人。
谁都不许跨过来。
知寒低下头。
眼睫毛挡着眼睛。
她怕自己一抬头眼眶里的东西就会掉出来。
被人骂哭——她已经不会了。
有人告诉你"
这种委屈以后不可以有"
——这个，她还没学会怎么忍。
她低着头把文具盒子合上放进围裙口袋里。
手还攥在口袋边缘，没有松开。
"
谢谢你，小姐。
"
深月皱了一下眉。
这个称呼她每天都在听——佣人、管家、司机、厨娘。
每个人。
但季知寒说出来的时候，不对。
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
不用叫小姐。
"
"
……那叫什么。
"
"
叫我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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