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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人差不多走空了。
她从三楼往下走，脚步声在空楼梯间很响。
走到一楼出口，往外看了一眼。
深月在教学楼门口。
不是"
站在广场上"
。
是教学楼门口——高一新生出校门必经的那个口。
靠在门柱旁边，手里没拿东西。
低马尾还是那个松紧度，碎发被傍晚的风吹得微微飘。
她没有看任何方向——直到知寒走出来。
视线对上了。
深月往前走了两步，让到路边，和知寒并排。
不是面对面——并排。
这个站位的意思很明白：没打算截你，是要跟你一起走。
"
第一天怎么样。
"
语气很平常。
但知寒听出了额外的分量——不在语气里，在她选的站位上。
教学楼门口。
每一个从知寒身边走过去的人都能看见——顾深月在等她。
"
还行。
"
"
老师怎么样。
"
"
还行。
"
深月侧头看了她一眼。
嘴角弯了一点——不是社交微笑。
知寒认识这个弧度——嘴角往上提了不到一毫米。
意思是：你在敷衍我，看出来了，不拆穿。
"
吃饭。
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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