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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
只是想知道里面的人还在不在呼吸。
第二段声音停下来之后，门开了。
深月走出来。
脸上和进去之前一样。
眼睛没问题。
嘴角没有问题。
头发没有乱。
知寒站在走廊中段。
深月经过她的时候，步子没有停。
不是平时那种"
不停"
。
平时不停是因为她知道知寒一定在，不需要特意确认。
这次不停是因为怕停。
怕停了之后那张脸就维持不住了。
知寒听见自己房间隔壁的门关上。
很轻。
锁扣按下去。
然后静。
静得比墙还厚。
她站在走廊里。
看着那道门。
深月不需要她敲门。
她知道。
从小到大每一次关上门之后，深月都是自己处理的。
处理完了再出来。
出来的时候又是那张脸。
连眼睫毛的弧度都不变。
但知寒第一次想敲。
不是进去解决任何东西。
只是进去坐她旁边。
手垂在身侧。
手指弯了一下。
没抬起来。
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门没锁。
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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