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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看一个不知道该不该拿的东西。
一个太重了她现在没力气拿的东西。
一个她觉得自己不配拿的东西。
视线定在指节的交接处。
自己的手指蜷在小腿侧面，被另一只手从外面包住了指背。
温度从那只手传过来。
不是暖。
是真。
知寒收紧了。
不是安慰。
是确认。
我在这儿。
我不走。
不管你做过什么我都知道。
我知道了我还是在这儿。
没有说出来。
说出来就轻了。
手指说了。
每一根都加了力。
不是握。
是按。
两个人的手压在一起。
中间没有空隙。
深月还是没有抬头。
但她的手指动了一下。
不是回握。
更小的。
指尖在知寒的虎口上碰了一下。
轻到如果知寒的注意力不在手上，根本不会感觉到。
是那只从来都在给、在安排、在等、在接的手。
十七年来第一次什么都不做。
不控制。
不给。
不安排。
不等。
不接。
只被握着。
不推开。
不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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