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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吗。
"
深月没有回答。
但她松了手指。
不是被掰开的那只。
是另一只。
攥着塑料袋边缘的手慢慢松开。
银杏叶躺在掌心。
不是团成球。
是平的。
有一道褶子。
有一角折了。
但躺在掌心。
是平的。
她低头看那片叶子。
十七年前。
知寒刚到顾家。
她从院子里捡了一片银杏，夹进书里。
那时候知寒不知道那片叶子什么意思。
后来知道了。
后来画在图纸角落。
但那片银杏是深月的银杏。
种在顾家后院。
和她一样，从出生就没离开过这片土。
这一片不是。
这一片从别处来。
知寒出差。
看到一棵银杏。
停下来。
摘了一片。
带回来。
不是深月要的。
是知寒想给。
十七年前的叶子是她的。
十七年后的叶子也是她的。
但这一次——是她自己摘的。
深月的食指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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