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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必须要我回来的，你告诉贺铮，他知道怎么找我。”
副官接过便签纸，看了一眼，折好放进口袋里。
“……您什么时候再回来？”
沈微澜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没有太阳。
她看着远方，那个方向是新兵营，是陆星辰，是一条叫沈沈的狗。
“不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但我答应过她。
两天。”
副官没有说话。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背挺得很直，但他看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她在撑。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您放心。
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沈微澜转过身，看了他一眼。
“你辛苦了。”
副官摇了摇头，笑了。
“您别说了。
再说，我就该哭了。”
沈微澜没有再说话。
她坐回椅子上，闭上眼睛。
那扇门在拽她。
越来越紧，越来越急。
她没有抵抗。
她只是让自己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滑进那片白光里。
白光吞没了她。
骨头开始压缩，爪子长出来，脊柱弯曲。
她趴在地上，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
深灰色的，毛茸茸的。
她变回来了。
副官站在旁边，看着那条德牧。
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他蹲下来，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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