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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沈的尾巴没有摇。
她不是不想摇，是摇不动。
陆星辰走到床边，坐下来，从柜子里翻出药膏。
她拧了两下没拧开。
沈沈站起来，走过去，用嘴叼住盖子，拧开了。
陆星辰看着她，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接过药膏，自己涂在嘴角。
“疼不疼？”
“不疼。”
沈沈看着她，尾巴没有摇。
她知道疼。
她看到她的手指在抖。
“你那眼神什么意思？不信？”
陆星辰的声音很凶，但她的声音在发抖。
沈沈走过去，把下巴搁在她的膝盖上。
陆星辰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沈沈看着她。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怕惊动什么。
“他们说喜欢我。
写情书，送花，说得天花乱坠。
结果呢？被我拒绝了，就恼羞成怒。
他们不是喜欢我，他们是喜欢‘新兵第一’这个名头，喜欢‘长得好看’这张脸。”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交握的手。
“我妈也骗我。
她说去给我买好吃的，很快就回来。
我等了一天，两天，三天。
她没有回来。
我爸也骗我。
他说下次回来给我带玩具。
他回来了，没带玩具，带了个女人。
他说这是你新妈。”
沈沈的尾巴没有摇。
她不敢摇。
“所以我不信。
我不信他们，也不信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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