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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打仗的时候，狗能上战场吗？”
沈沈的耳朵竖了起来。
她知道陆星辰在问什么，她不想让她上战场。
“我也不知道。
但如果你能去，我就带着你。
你怕不怕？”
沈沈的尾巴没有摇。
她不怕。
她只怕她受伤。
她只怕她回不来。
陆星辰没有等她的回答。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算了。
你听不懂。
睡了。”
沈沈趴在她脚边，把下巴搁在她的小腿上。
尾巴轻轻摇了一下。
她想说“我不怕”
，想说“我会跟着你”
，想说“我不会让你受伤”
。
她说不出来。
她只能趴在那里，让她知道——她在。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沈沈趴在她脚边，尾巴还在轻轻摇着。
她在想一个问题——如果上了战场，她能不能保护她？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必须试一试。
她答应过她的——“下次，不许走这么久。”
她不能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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