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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1。
拳头硬了。
说起来，这几天她也不是完全没有尝试过刷一刷这个可怜的进度条。
她甚至还专门上网搜了“如何和同学搞好关系”
这种见不得人的关键词，然后挑了一个看起来最靠谱的方法：主动聊天讲笑话。
那天课间，她在走廊里看到齐野靠着窗台站着喝水，就鼓起勇气走过去，清了清嗓子。
“齐野，我给你讲个笑话。”
齐野侧过头看她，眼神警惕得像在防一只随时会扑上来的野猫。
“你知道迪迦奥特曼的家在哪儿吗？”
齐野没有说话。
“东北！
因为我‘迪迦’在东北。”
涂念自己先笑了，笑得弯下腰直拍大腿。
等她抬起头来的时候，齐野已经退后了两步，手里的水瓶盖都拧上了，脸上的表情混合着困惑和警觉。
“不好笑吗？”
涂念不死心地往前追了一步。
齐野又往后退了退，那张平时张扬到几乎欠揍的脸上破天荒地浮现出一种可以称之为“小心谨慎”
的神情。
“涂念。”
他说，“你是不是又想往我水杯里放什么东西？”
“我没有！”
涂念百口莫辩，“我就是单纯想跟你讲个笑话！”
“你为什么要跟我讲笑话？”
这个问题把涂念问住了。
她总不能说“因为系统要把你的好感度刷上去”
——真这么说了可能会被对方当成脑子有问题，直接打电话给她送进精神科。
在她绞尽脑汁想理由的那三秒钟里，齐野已经端着水杯走了，走得干脆利落，连头都没回。
后来她又尝试了两次——一次是在课间迎面碰上的时候挤出一个笑容，齐野愣了一下，然后警觉地绕开她走了；另一次是在篮球队训练的时候去球场边上假装路过，结果齐野看到她站在球场边，投篮的手一歪，球砸篮筐上了。
她觉得自己可能在刷负分。
好感度1。
还是费婕帮她说话才拿到的1点。
涂念看着面前一脸“你今天不太正常”
表情的齐野，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要不还是先刷费婕的好感度吧，她自暴自弃地想。
“你们两个站在那里干嘛？”
费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前面，在校门外的路灯下转过身来，看着她和齐野嘀嘀咕咕的样子，眉头微蹙。
“没什么没什么，这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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