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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的。”
她点点头，转身走了。
苏晚站在门口，看着电梯门关上，看着楼层的数字从五变成四，从四变成三，从三变成一。
“沈砚。”
“嗯。”
“我妈走了。”
“嗯。”
“我想哭。”
“那就哭。”
她没有哭。
她抱着念恩，在沙发上坐下来。
念恩醒了，睁着眼睛看着她。
苏晚低下头，在念恩额头上亲了一下。
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念恩眨了眨眼，像是看到了什么，又像是没看到。
可她笑了。
那笑容很轻，几乎看不出来。
“她笑了。”
苏晚说。
“嗯。”
“她听到我说话了。”
“嗯。”
“她听懂了。”
念恩还在笑。
那笑容很短，短到不知道是不是笑。
可我们觉得是。
父母就是这样，孩子一个小小的表情，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能读出千言万语。
那天晚上，念恩哭得格外厉害。
换了尿布，喂了奶，抱起来哄，放下就哭。
苏晚累了一天，靠在沙发上，眼睛都睁不开。
我把念恩抱过来，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从沙发走到阳台，从阳台走到门口，从门口走回来。
“念恩，不哭了。”
我轻声说。
她哭。
“念恩，爸爸在。”
她继续哭。
“念恩，你再哭爸爸也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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